瑞典大选揭晓,继续沿袭过往的政策
2026年9月17日下午1点半,斯德哥尔摩传来消息,瑞典选民的选择再次倾向于“红绿联盟”。由社会民主党、左翼党、中间党和绿党组成的联盟以49.5%的选票和176个议席,微弱领先于保守联盟的48.8%和173个议席。社民党领袖玛格达莱娜·安德森随即发表讲话,声称:“瑞典人民投票选择了国家的新方向……支持团结,反对分裂。”在她的话语中,她提到气候变化、教育改革、医疗保障和合理的移民政策是未来的核心。然而,简言之,瑞典人选择了继续推行宽松的移民政策,拒绝收紧边境的提议,避谈帮派暴力的根源,将多元文化视为国教,同时把福利国家视为取之不尽的资源。
首先,瑞典现状的挑战包括移民犯罪、性暴力和福利危机,却被红绿联盟无视。瑞典在欧盟中是枪支暴力死亡率最高的国家之一,2023年因枪击而亡的人数达到了62人,2024年的枪击案件预计超过300起,并且平均每三天就有一起爆炸事件。警方标记的“治安脆弱地区”充斥着斯德哥尔摩、马尔默和哥德堡周边,由于帮派活动频繁,外人必须在警察的护送下才能进入。根据瑞典国家预防犯罪委员会的数据,有组织暴力犯罪中,移民的一二代人占据了显著比例,70%至90%的大型帮派成员均有移民背景,而85%致命枪击案件的嫌疑人则为外籍或二代移民。
在性犯罪方面,移民背景的嫌疑人同样比例过高,这是瑞典政治上一个敏感而避讳的话题。研究表明,在已裁决的强奸和强奸未遂案件中,58%至63%的被告是外国出生或一二代移民,其中大约40%来自中东或北非。近年有多个移民强奸未成年少女的案件,却因“持续时间不够”而未被视为“极端严重犯罪”,从而未被驱逐出境,仅受到短期监禁。针对瑞典女孩的呼吁被归结为“理解文化差异”,而施暴者在某些移民密集区则被视作英雄。这就是红绿联盟所宣称的“包容的社会”。
在福利制度方面,高税收用于维持无业的移民,使得本土纳税人处于被掏空的状态。瑞典的外来人口已超过200万,占总人口的20%。移民群体的失业率长期高企,语言障碍和学历不被认可的问题使得大量移民家庭依赖政府补贴生存,几乎不参与纳税的循环。高税收养活不工作的群体,福利受压,公共医疗排队时间延长、养老院人手短缺、学校资源紧张。而左翼党派在此次选举中则借机主张“恢复福利”。讽刺的是,无限制的接纳政策正是福利体系透支的元凶,红绿联盟却选择继续强调“包容”而不提移民的控制措施。
其次,所谓的“新方向”实际上只是旧政策的加强。在过去四年中,瑞典的温和派政府进行了有限的“向右微调”,例如取消了难民的永久居留权、收紧了家庭团聚政策、加快遣返非法移民的速度和削减一些福利。右翼支持者认为移民并未如预期增加,而犯罪情况有所缓和。反对者则描述这是不人道的结果,造成社会分裂。正常的国家逻辑应是继续收紧移民政策,填补漏洞以重建秩序。然而瑞典选民的反应却是拒绝这一方向,选择回归更早之前的开放政策,包括继续向移民发放永久居留证和福利。
选举结果的潜台词也许更加引人深思。假如保守联盟获胜,克里斯特松明确表示愿意与瑞典民主党(SD)合作。这是一个被批为极右、主张严格限制穆斯林移民和加强治安的政党。若SD入阁,意味着瑞典建制派迫于不得不承认移民失控和帮派暴力问题必须全面整治,而非依赖意识形态。然而选民最终以微弱的差距阻止了这一可能性,致使SD依旧被隔离在外,而马尔默郊区的暴力问题依然未解。
安德森在讲话中反复提到气候、教育和医疗,尽管这些议题没有争议,却是绕过了深层次问题的安全话题。瑞典真正的结构性危机在于:第一,无法持续的移民规模与失败的融入相结合,导致了平行社会和宗教极端化的形成;第二,由于政治正确的影响,司法和警务在对移民背景的帮派执法方面采取了软弱措施;第三,福利制度未设国籍门槛,致使本土纳税人口的生育率下滑,而政府持续补贴新移民家庭。红绿联盟的政策只是否认或逆行解决这些根本性问题。讨论气候与环保最容易,因为这可以让他们看起来富有同情心,却没有冒犯任何选民。这次的选举并没有选出将错就错的机会,而是抵制了一次纠正的机会。在欧洲其他国家如丹麦、荷兰和意大利逐渐偏向保守时,瑞典却选择了背道而驰。